TimRosene

我是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手,杀手杀手杀手……

【伏黛】若你回眸Ⅰ+Ⅱ 点梗

战后+微日常向+后期应该会有车。
是之前在 @怕水小鸭 帖子里看到的 @车神来啦 的点梗。写了一些就先放出来。
这篇文风偏温和,不知道大家吃不吃得惯,也不知道点梗宝宝满意不(/ω\)。
嗯。。。预计是写成一个小中篇,不会太长。
(。・ω・。)ノ♡比心心啦

正文开始***

【伏黛】若你回眸

夜色深沉笼罩着整个马尔福庄园,玄袍巫师苍白着脸匆忙地穿梭过紫杉树篱,细蛇般的红眼睛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他紧捂着的胸口还在流血,每一次气息凉薄的呼吸都像是死神恶趣味的捉弄。
他的头有些沉,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昏睡过去了,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可他还是忍者剧痛尽力推开了前门,那扇门后站着他仅存的希望……
1
“他……他去哪儿了……”
灰暗的天空下,弥漫着废墟烟尘的霍格沃茨门前空地,数百位蓄势待发的老师学生眼睁睁地看着伏地魔消失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当然这也包括他们的救世主波特。
哈利手里还举着魔杖,将要说出口的除你武器哽在喉咙里没能得到发泄,他喃喃着问自己,而很快冷静下来的理智告诉他:伏地魔逃跑了。
这是唯一的可能。
但没有确凿的原因。
“波特。”德拉科马尔福站在他的对面。而波特也才发现几乎在伏地魔消失后的几秒钟内那些食死徒就做鸟兽散了,以至于原本站在他对面庞大的食死徒队伍现在只剩下了马尔福一家。
德拉科像是要向他走来,却被身后的卢修斯拉住了胳膊,于是他几乎是带着愤怒的哭腔对他父亲喊到:“难道生活在威胁下这么久还不够吗?不管他会不会回来,我都不会再做一个食死徒。”话罢毅然决然的甩开卢修斯的手,大步向波特走去。纳西莎上前挽着卢修斯的手,目光只是望着德拉科的背影,无论她的儿子做什么她都无条件的支持,只要他好好的活着。
“他大概是在马尔福庄园……”马尔福望着哈利的眼睛定定的说。
/
清晨,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地板上,窗外叶隙间驻足的鸟雀婉转鸣唱,他闻着怀里淡淡的额梨芙蓉香醒转过来,看见眼前这个狭小却温馨的小屋子的时候知道暂时是安全了,算是挨过了第一个夜晚。黛还贴在他怀里安稳的睡着,小巧精致的鼻子轻轻翕动,带着阵阵猫咛似的微弱的鼾声。
她是真的睡得很熟了。他看着怀里的她笑起来,从地板上起身将她抱到床上。
昨天晚上他给自己施的治疗咒起了些微的作用,治疗咒止住了胸前伤口的血不至于让他失血过多,但大概是体内魔力受损的原因,那个伤口边缘丝毫没有要愈合的样子。
昨天晚上他给自己施了治疗咒和清洁咒便走进门,然后施给黛玉一个昏睡咒,带着她幻影移形到这个早就准备好的麻瓜世界的屋子里。
在他的设想里,马尔福庄园是他最后使用魔法的地方,否则他们一定会根据魔法踪丝查到这里。而他绝不能被他们发现,至少现在不能。
他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黛,伸出手去为她盖上薄被,又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他的小姑娘像是做着一个噩梦,蹙着眉头,紧抿着唇。
对不起,我又食言了。
他推开门看到眼里半是欣喜半是担忧的黛时,突然慌了神,如果这个时候她问任何一个问题,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像是个打架打输了的小孩子,只要有人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满腔的委屈就都要倾泻而出。所以在她开口前,他在她身上施了沉睡咒,然后在她倒下之前伸出双手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最后一点力气使出幻影移形,逃离这个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充满黑暗和阴谋的世界。
/
他在房间里翻到许多药物的瓶子,因为从来都没有好好了解过麻瓜的东西所以就随便的给自己涂了一些药粉,换好一身干净衣服,坐在床边等她醒过来。他看着黛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一层细汗却还是不见醒来,懊恼自己的沉睡咒大概施的过度了些。
“黛。”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黛玉被从噩梦中唤回,脸上的神色也渐渐缓和过来,迷蒙的睁开眼看着床前的人,认出是他,眼里忽地噙了泪,便伸出手揽着他。劳德唤醒她的时候正俯下身,这样被她一圈有些失了平衡,险些压到她的身子。劳德坐正了一些,黛玉仍是没有松手,就着他的动作抱住他贴在他怀里,像只黏人的小猫。
他无可奈何的轻笑,一手放在她的腰上,一手慢慢抚摸她的头,在她耳边柔声道:“做噩梦了?”
黛玉没有声响,只是咬着唇点点头,忍着眼泪没有落下来。再看周围时才发现已不是在那个囚笼般的马尔福庄园里。阳光洒在实木色的地板上,房间墙壁上绘着嫩黄色的碎花,柜子上摆着一排生机盎然的花花草草,落目之处皆是一派温馨。
原来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都结束了?”她趴在他肩头小声地问。
“都结束了。”
他抚着她的背,像是终于在心里放下什么沉重一般缓缓叹出一口气。
那些爱啊,恨啊,伟名啊,拥护啊……
都结束了……

【伏黛】若你回眸
2
住在麻瓜世界的第二天,平方见尺的小房子里黛玉把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
“她确实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劳德倚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黛玉围着裙布煮阳春面,看着看着就入了神,纤纤玉腕,肤若凝脂,面如桃花……
“黛。”他走上前去从后面拥住她,呼吸喷薄在她耳边,左手环着她的腰,盈盈一握。黛玉手里的动作一滞,绯红便漫上了脸,一只手抚着他的手臂,一只手仍在搅动锅里的清面。
“你堂堂男儿竟贪馋到厨房来,成什么样子?”她低着头,像是在嗔怪他,却全无半分怒色。
劳德听惯了她这样的话,知道她是顾着面子在害羞,她那东方规矩里的条条例例总是这样没有道理。
“在我这儿可没有那么多‘不可以’,在我家就该我说了算。”劳德语气里带着笑意,说话间又将她向自己拉近了些,手上也更用力锢着她。黛玉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只觉得太近了有些喘不过气来,索性故意在他手背上恨恨地扭掐一下。劳德不防她这样反击,倏地收了手,然而手背虽红着,心里却欢快得很。
他轻笑着靠上去,逼近她的耳朵,轻轻地舔了舔她柔软圆润的耳垂,然后又徐徐地呼出一口气来,不偏不倚吹在她迅速烧红的耳垂上。纵是在一起这么久,手也牵了,吻也接了,睡也睡过一处了,可黛玉遇上他这样蓄意的逗弄总还是招架不得,又奈何他总是变着法来捉弄她呢。黛玉不理会他,整个人都觉得羞极了。
劳德满意的看着黛玉红透了脸颊,在她身后火上浇油地低声道:“贪馋倒是真的。”
/
已经十多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没有接收到任何来自卢修斯或其他食死徒的消息。
“大概是因为没有魔法踪丝,所以连卢修斯也很难找到我吧。”劳德手里随便拿着一份麻瓜的报纸,盘算着别的事情。“不过也没事,就当是休个假期。”
“来吃面罢。”黛玉端了面放在桌子上又进到厨房里,劳德听到声音拉开椅子,坐在位置上等她一起。
劳德听着黛玉好像在翻东西,扬声问:“在找什么?”
“找到了。”黛玉很是开心的语气,手里拿着两双筷子走出门来。劳德苦笑。那玩意是他弄来的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她并不是闹着玩的,她说过要他学用筷子竟真的要落实。
“我本不指望会有这玩意的,不想你竟这样细心,什么东西都备着,这一顿饭可算得上十分齐全了。”
确实十分齐全了。
在他们自己的家里,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吃自己做的饭菜,这个家里,有男主人,也有女主人。
他记得她说过,她并不想做那红颜祸水,若是他有什么理想抱负那便去,只要你自己欢喜就好。可她也有愿望,也有私心,如果能选择,她想要过平平淡淡一日三餐的生活,想再过一段他们东方那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
她说这话时望着笼子里那只金翎银羽的吟游诗人,眼睛里带着叹息。
他知道,如果他不提,随那东方的规矩,她是再没有这样的生活了。
他不忍。
她不该是他的吟游诗人。
/
入夜,窗外已是月光如水,繁星漫空。夏夜的晚风抵过雕花窗棂溜进一片和暖的房间里,天气刚好,还未到闷热的时候。半敛的窗纱随风来去飘动,床头前点了一盏橘黄色的灯,刚刚好足够照亮一个房间。灯下,劳德正盯着手里的报纸出神。
“看什么呢?”黛玉刚刚沐浴过,身上只着一件荷色薄长衫,看见劳德靠在床边便斜倚过来坐在一旁。她身上还带着一丝丝清甜的奶香气,像是劳德还在福利院过圣诞节时才能吃到的蛋白酥。这样想着,嘴里的味觉就泛了心思,口中生津到处都是一股淡淡的甜。
“在看诗。”劳德说谎的时候从来不脸红,他只不过是仗着她对英文所知甚少,于是便引导着事情向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我们那儿也是有诗的,但想来与这里隔了几万里,语言不同,诗的措辞、定的韵法也该是不同的罢。”黛玉一下子来了兴致,眼神里带着令人入迷的光芒。劳德一只手臂支着脑袋饶有意味的看着她,目光追随昏黄的灯光穿过荷色薄纱,薄纱下她玉体隐隐,白皙里泛着粉嫩的红,美好得像个梦境。
“你倒念念是什么诗呀。”黛玉有些急了,便探手在他眼前晃一晃。也不知怎的,同他说了两三遍的话,他像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只是痴痴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明天念给你听。”
劳德迅速的撇掉手里的报纸,就着她伸过来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怀里,双手环着她的双臂,脑袋抵着她的肩膀,稍微偏一点头,唇瓣就可印上她的玉颈留下一串串痕迹。他的小猎物在他怀里奋力挣扎着,可这些许柔弱的挣扎让他更想吃掉她。
“快别捉弄我了。”黛玉的脸颊早就烧得通红,劳德的唇亲在她肩窝有些痒痒的,她奈不住这些终是笑着告饶。“我今日身子乏得很,还是快歇息罢。”
劳德听了黛玉的话唯恐她身子不好再犯了旧病,这样思忖着就被她得了空子,逃也似的钻到衾被里去了。劳德看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知道中了计,心里柔软下来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灭了灯,道“好梦”。

评论(15)

热度(48)